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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考过后就是期末考，大家刚结束高强度训练，心思飞到九霄云外，商讨起寒假。祝善颂刚进班，谷谷扒着她的手臂，“善颂你寒假有什么安排？”

        “大提琴比赛吧。”

        谷谷“啊”了声，趴在桌上，“那你又要回云水？”

        祝善颂把扎开热牛奶，从书包翻出几袋饼干，像投喂小动物一一摆在她面前，“嗯。我不每年都回去吗。”她摸了下谷谷的脑袋，起身准备去收作业，“放心，过完年就回来了。”

        谷谷吃饭都没心情，“那我上网找你，你要在线哦。”

        “好。”

        祝善颂站在过道上收作业，听见赵右的声音，“你寒假不回去玩几天？”

        半晌没人应。

        李祷默写完作文，翻开书检查，间隙抬了下头，“不回。”

        赵右推他的书，“可我想去云水。”

        李祷把书夺回来，压在胳膊下，“那你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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