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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远不知道下一个会拿到什么。

        她记不清自己什么时候嗜酸，深爱酸到麻木的感觉。

        勒果酸触碰到舌尖挑逗着味蕾，里面熬焦的白糖苦味递进，短暂几秒麻木到没有知觉。

        嗜酸嗜辣，迷恋苦到味蕾的滋味，而不是让人清醒的薄荷。

        中午，祝善颂躺在宿舍床上接到聂韵慈的电话。

        “第十届芳菲杯要开始了，这次比赛在专业界认同度高，如果能夺冠对你艺考有利。”

        不容置喙，强调，“是必须要拿第一名。”

        “赛制分初赛、复赛、决赛三个阶段进行。期间间隔一个月，你抽时间回来一趟，我亲自辅导，你也得重视……”

        祝善颂对着画册发呆，听着电话没出声。

        聂韵慈唠叨声顿了下，缓声，“知道你学业任务重，但想好走这条路，就必须要咬牙坚持。知道吗天鹅？”

        祝善颂闷声回应。挂掉电话后平躺在床上失神，才想起来去查“芳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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