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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善颂你不学美术可惜了”易筱筱也在吃饭，背景声嘈杂，“不过你大提琴也很牛，你就是全能的才女啊。”

        祝善颂晃了下汤勺，笑着说：“只会两样就是才女啦。”两人闲聊了一会儿，祝善颂挂断电话。

        对面的郜芳看了她好一会，凑近询问，“你对象吗？”

        祝善颂猝不及防被吓到，随后又觉得好笑，“是朋友，女孩子啊。”

        郜芳歪着头拖着音“哦”了下，“我还以为是你小男朋友，看你笑得那么开心。”

        郜芳说话不遮拦，当着周姨的面扯起高中生的敏感话题。她见祝善颂不发表见解，蓦地笑了下，“你不会没谈过吧？”

        周姨拿筷子敲她，“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没个正形。”

        郜芳嘟着嘴，双手捂着头，“我这是追求爱情，恋爱自由你管不着。”

        祝善颂抿着唇，埋头捞起一颗汤圆，囫囵吞枣吃着。郜芳说起她的感情史滔滔如江河，祝善颂低声打断她，“周姨都知道吗？”

        安静了一瞬。

        周姨端着碗出来，见怪不怪，“她都跟我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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