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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次偷窥被抓包，祝善颂大脑宕机，回过神，胡乱摆着头。

        李祷又投入到作业里，翻了一页，写到后面。

        祝善颂把纸条夹进书里，才发现半节课过去了，她只字未写。心底的烦闷升到最高，心绪说不清道不明。她找了本政治书默写哲学原理。

        写到第五遍时，左边手肘的位置若有似无的碰撞，她停笔，见李祷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

        脸枕着刚才解到一半的函数题，睡熟后神情显得柔和放松，室内明亮的灯照在他黑白灰校服上，能看到他后背凸起的肩胛骨。臂膀瘦而有力，任何微乎其微的细节都会牵动她的心跳。

        五分钟后，李祷醒了，坐的板正继续跟那题对峙。

        祝善颂瞥了他一眼，下一秒就笑起来。李祷眼底疲态尽显，处在愣神怀疑自我的状态。听到旁边轻微的笑声，他转了下眼，跟她对上视线。

        祝善颂那双圆润的鹿眼，清凌凌的像盛着窗外的月光。看着他，憋不住笑。

        李祷：“？”

        祝善颂用中指戳了戳右脸，酒窝的地方，“有脏。”

        李祷用手背胡乱抹了下，准确无误的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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