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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过李祷递过来的粉笔，带着某人的余温。她解完题，把粉笔握在手心。

        张脑丸点评了两人的解题思路说：“无论哪种方法，在考场上写出来并拿到分就行。”他走到讲台，在黑板上打了两个硕大的对钩，“基础好，对公式变形熟练的用李祷这种，不熟的老老实实按公式来。”

        晚自习，祝善颂找出练习题，一道道过三角函数。左边放着练习册，右边演草纸，下面压着错题本，就这样埋头写了一节课。下课，葛含咬着棒棒糖路过，惊叹道，“祝班长要不要这么拼。”

        祝善颂停笔，揉了下酸涩的眼，拉住她问，“谷谷呢？晚自习前就没回来。”

        葛含又嗦了口糖，“你不知道啊，她去追何川啦，听说他要回北京，谷谷一下课就追他去了。”

        祝善颂愣住，扭着身子往后看。

        周怀若显然也才得知，正收拾书包，把作业本跟练习册往书包里塞，看了眼手表，皱着眉把书包扔到桌上，朝前面走来。

        在她桌前停住。

        葛含反应迅速低头推搡她，“假条假条。老周要追妻。”

        李天王晚自习不在，出校门的假条一律由祝善颂批准，“理由填什么？”她填好日期跟班级，问他，“胃痛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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