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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近晌午，祝善颂和郁蓦跟着家里人慢悠悠下山。几人在山脚下的服务区休息，拿着泡泡机的小孩在空旷的场地奔跑，扭着头撞在郁蓦身上，“小朋友慢点哦。”

        泡泡水溢出来洒在她衣服上，祝善颂掏出纸巾递给她一张，看着不远处的洗手间，“去洗洗吧。”

        祝善颂坐在外面的石凳上等她，正午的骄阳驱散寒意，她撑着下巴远眺着茂密的绿树。

        ……

        聂韵慈的身影在超市的排货架前晃动，拿着祝善颂爱吃的零食。服务区的物价高昂，一碗泡面都是外面的几倍，包装精美的特产标价更是高出天际。

        祝善颂轻扯聂韵慈的衣袖，挑出一些放回架子上，只拿下一盒牛奶跟矿泉水，又要了两份炒饭。

        让聂韵慈先找位置坐，她拿着小票去排队。又去自助区加热牛奶，端着两盒炒饭过来。坐在聂韵慈对面，用吸管扎开牛奶递给她。

        超市里人声嘈杂，两人坐在角落的桌子无言的吃起饭。聂韵慈把牛肉一一挑到祝善颂的碗里，抬头对她说：“刚刚那女孩就是郁蓦吧。”

        祝善颂塞了一口米饭，拧着矿泉水点头。

        “她是何昭的外孙女，”聂韵慈说了句没什么信息量的话，慢条斯理掏出手帕擦拭嘴角，“郁蓦也在‘芳菲杯’参赛人员里。”

        超市里走进一拨用餐的人，郁蓦掀起门帘，背着登山包跟身旁的长辈说话。两人隔得远，祝善颂用完餐跟聂韵慈一同离开，郁蓦跟家人走到更远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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