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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郎君对视一眼。
“娘子何出此言。该说这话的应当是卢某。”穿月白圆领袍的郎君向她点头致意,又转头对榻上的人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在他肩上用力推搡一把,便走出门去。
榻上的绯袍郎君假装低头饮茶,等到走廊上人影都看不见了,还一味低着头。
这便是二弟口中那该死的韩四了。
宋观花轻咳几声,正要张嘴。
榻上的人却同时出声:“娘子请坐。”
她愣了愣,抬起头来想行礼。
几乎又是同时道:“娘子不必多礼。”
气氛突然不可言说起来。
那郎君也没想到他的每一句话都踩在点上,学着她的样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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