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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一看这书生,眉毛立时就竖起来,怪声怪气道:“我就摸得,拿我怎么着?穷醋大。”
“你!”书生气得一振袖。
宋观花见不是事,便在旁劝道:“算了算了,戴郎,不跟他一般见识。”
见他们仍一副气红了眼,斗鸡般难舍难分的样,便自个儿抽身走了。
她家自衰败以后,什么话她没受过,什么事她没经过。就是有人上前往她脸上吐一口唾沫,只怕她也会掏出手帕来慢条斯理地擦干净。
质库的管事姓朱,一见到她进门便招呼了句:“哟,又是宋大娘子啊。”
如今她与这质库管事竟已算半个熟人。
管事将两只胳膊懒懒地支在柜台上:“不知宋大娘子又带来什么好宝贝。”
说完,自己哼哼地笑起来。
宋观花也勉强回了他一个笑容。
“朱管事,您瞧瞧这镯子怎么样。”她从随身包袱里掏出一对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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