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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恨家族如掷弃子般的利用,怨父亲的机关算尽、运筹帷幄。关山远路途遥,姜衣徒劳无力,将气恼尽数发泄在面前无辜的公子头上。
好似天寒地冻中的冷水洒下,浇灭了原有的期待光芒。
景砚衣衫还未系,见姜衣万念俱灰的哀漠模样,忽觉月光高洁,终是不属于自己的。
他虽想与姜衣好好做夫妻,却也识趣,压着心中落寞打算离开。
姜衣那时不做多想,受不得自己浑身脏污,气急之下,抽出景砚长剑,落至自己颈项。
景砚这才有所动容,迈步上前长臂一展,欲拦下姜衣,却不敢轻易弄伤她。几番争执,姜衣紧握长剑,狠狠刺入景砚肩胛处。
......
当时是哪种心境,姜衣早已模糊记不清。
只知道利器入骨血,景砚闷哼一声,脸色顿时惨白。好一会儿,他抬起的隐忍压抑的眼眸,小声启唇:“你就这般,不能接纳我吗。”
夜寒衾暖,姜衣望着那抹长立身影,费力回想一番,自己究竟如何回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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