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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描淡写说罢,姜衣又受凉意侵袭,眼中生涩。她索性偏过头,闭目养神。
青守嬷嬷无可奈何,屋中沉起半晌的静滞,她轻落下药碗,有意说道:“不论前事如何,难为他的真心了。这些时日避不见你,却每夜趁你睡下,都会在外庭守上许久。”
姜衣眼睫微颤,映着昏弱的光尘,她若有所思。
“寒冬时节,外头凛风厚雪,即便君上自小习武,又怎能一连数日,生生抵抗蓟凉城刺骨的凉意。”青守嬷嬷不自觉又多话了,感叹世事无常,即便直言告知姜衣,又有什么用。
不爱便是不爱,自小带大的孩子,姜衣的性子她还不清楚么。
外头大雪簌簌,时而喧起萧风,光色沉暗,照见屋中炉火,倒愈显里间的安谧。
姜衣嘴角噙着淡笑,忽而出声接话:“景砚还是每天与刀剑为伴吗。”
若非她脸色太过疲倦,青守嬷嬷看向姜衣,差点被她故作自若的模样瞒去。终是不忍心,青守嬷嬷也不埋怨了,想了想,如实对姜衣说:“没有,自你坦言厌恶他含刀饮血,满身煞气,他已有许久未拿过刀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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