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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这几日听许德良给她说过,王如青此人实是官场老滑头,这些年能长立足在芜洲知州这个肥差上,可见其人实在不像表面这样简单和善。
明昭莞尔,回道:“民女岂敢。”
王知州笑得鱼尾纹能夹住蚊虫,抬抬手招呼她们吃饭。
一顿晚膳用尽,席间闲聊几句话题都是些客套废话,待最后只剩那朵雪梨花没人动时,贺陈吉放下筷子,直白问道:
“不知明二娘子,有什么话要与本官说?”
既讲正事,明昭也不敢再坐着,恭恭敬敬立在一旁,将李家残害明老爷和“自己”的事,从头至尾,缓缓道来。
除开李家与京城这一项,还有柳宽最后说是“自己”害惨明家这件事,其余的她都讲了一遍。
讲到明子斋起棺之事,贺王二人还算淡定,许德良倒吸一口气。
他才明白过来,那晚他去明府已至深夜,而府上还是灯火通明,原是在开棺验尸?!
罪过,罪过。
这兄妹二人,胆也太大了,深夜起棺,还是自己父亲的棺椁,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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