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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一个浑身是伤,腿脚不便的男人从外头颤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大人,小人要状告花舍老板杜大根。”
杜大根看清来人样貌后,气的要脱下自己脚下的布鞋上前抽打:“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究竟不曾亏待你吃穿,竟敢在公堂上空口白牙的就胡乱栽赃,真是反了天了。”
张富认出,来人就是不久前被杜大根毒打的小花匠,他记得那小花匠叫良子。
“放肆,公堂上岂容你等胡作非为!”
于家宝气急,惊堂木一连拍了好几下,这可给离他近的宋筝吓了一跳。
良子进堂后,直挺挺的跪在地上,脸上虽有伤,可一点都不虚弱,反倒硬气的很。
杜大根一脸愤恨的瞪着他,好似要将他瞪出俩窟窿似的。
“你说要状告杜大根杀人,是怎么一会儿事,还不速速说来。”于家宝轻咳一声,板正说道。
“大人,花舍老板杜大根曾因向玉儿姑娘要钱,被拒绝后心生怨恨,这才对她痛下杀手。”
良子一边说着,一边手伸到怀里掏着什么东西:“杜大根多次向玉儿姑娘要钱无果,私下里百般羞辱于她,骂她是赔钱货色,上不得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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