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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责任?”话赶话的,陈晞郡被迫直面秦颂。他现在没戴眼镜,鼻梁硬挺,眼睛里泛着温柔的光。
“比如,当雪球的妈妈。”
雪球正乖乖巧巧地坐在两人脚边,尾巴搁在jiojio上,听到叫它名字于是歪了脑袋:“喵呜~”
陈晞郡:...饭前死去的结婚梗突然诈尸并且攻击了我。
她还在想着理由,秦颂撑在流理台上的双肘弯了弯,温热地气息忽然拂面而来,携带着她所熟悉的刚刚还为此困惑的冷香,轻轻地覆在了她的唇上。
只蜻蜓点水地短促一下,但虽然唇已经离开,他却掐住了她的腰,用力往右边一带一提,让她坐在了黑金色的流理台上。
“啊!”陈晞郡还在怔愣刚刚的吻,却忽然被提坐在了他的面前,眼睛不自觉地慌里慌张一阵眨。
秦颂笑,似乎很满意她坐的位置,双手还停在她腰间:“这样高度正好。”
陈晞郡后知后觉发现被戏谑了身高,立刻反驳:“我站着也正好啊,长得高有什么用...”
秦颂低垂的眉眼看着她,眼睛顺着她喋喋不休地嘴型描摹,窗外偶尔有临近过年的鞭炮声,屋内暖风流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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