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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晞郡恍恍惚惚在想:这人37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冰冷的词句的?
下午去送文件时候啊,秦颂明明还是一个拒人千里冷漠上司,甚至于上次培训遇到的他,简直算得上绅士。
怎么就这么会功夫,突然变得这么没人性?
一时间包厢安安静静,呼吸间只剩她吞咽酒的声音,格外突兀。
陈晞郡有点坐立不安了,于是试探性的开了口:“或许,您也想来点酒?”
“不,我不想。”秦颂坐的依然端正:“我一会儿开车,不太方便。”说完低头看了眼腕表,又抬眸看着她:“喝好了吗?”
小姑娘还挺能喝,眼看着一杯利落下肚,第二杯这会儿正摇摇晃晃地来回挂着杯壁。
反正也撵不走他了,陈晞郡悲伤的抿抿唇,干脆仰头把酒给灌了:“好了,走吧。”
秦颂想,还算她有点眼力见。
马上要走,于是他就先站起身问道:“外套也在门厅?”下午穿的不是这件,况且就穿着这裙子出来得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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