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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被秦母的话噎了噎,倒也没太在意。她自小活的随意自在,无论是当初的离婚还是后来跟詹烽的分手,事实上都是她在掌握主导地位。
于是她也笑笑,迎上秦母探究地目光:“不定居,我跟jeff分手后就回来了,这些年还得好好感谢阿颂对我妈妈的照顾。”
秦母就感觉一把剑“歘”地刺进了胸口。
这下子再看秦颂,越看越不得劲。行吧,人家都出国了,还替人家照顾母亲,可不得就让人家心存念想了么。
秦颂温言道:“不必,本就是我老师,照顾是应当的。”
孙如许松了口气,墙边拿把椅子,也在秦颂病床边坐了下来。
秦父抬头一瞅,孙如许和秦母一人坐病床一边,硬是衬的秦颂在中间格外弱小,他打了个寒噤,默默地继续低头。
病房里空调温度打的不高,孙如许就没脱大衣,栗咖色复古领在胸前交叠,肩扣端端正正。
她也如肩扣一般,坐的端端正正。
秦母还想再开口,却被秦颂抬手压了压,他清了清嗓子才道:“谢谢看望,不过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孙如许自然的伸手给他掖了掖被子,额前一缕头发随着低头一荡一荡,这才看着他,笑问:“你忘了今天我妈回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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