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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他接触,就好像在一点点拨开蚌肉冷硬的外壳,抵过凛冽的寒风,便是柔韧细腻的内里,更存如珍珠一般宝贵的气韵礼节。
由己度人,看到的都是数不清的好。
叶棠芜的心变得好柔软,也不可控地泛起了一点羞愧来。因着之前的责问,她不该那样犹疑。
越往前走,路渐渐开阔起来。
浮光掠影,繁盛盎绿的松杉枝叶层层遮蔽在了褐灰山口之上,光线明灭,映得并不分明。地面上展着斑驳的光影,尘埃不甘地飘扬着。
裴烬的手触上藤蔓的那一刻。
叶棠芜轻声咬出字音,却不是问句,话语里有些不易察觉的别扭。她攥着手心,借着裴烬这会儿没回头看不见她的神情,大着胆子道:“我与殿下志向相同,想与殿下结交为友。”
“结交为友?”裴烬字句咬地极重,这几个字哼于唇腔里,又不停掠过心间,连着扯藤蔓的动作都停了。
他闭了下眼,漆黑的眸黑沉一片。周身的气质骤然发生改变,眼睫掀起时,是不熄的冷寒之意。
裴烬心上涌上了浓重的荒唐感,还夹杂些说不清的挫败。
抵挡不住,不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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