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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裕不能让德贤帝知道,他心生了不满与怨怼。
今日的事,仿若一层高起的壁仗,悬在了他的心里,那些生出的侥幸都被打回了原形。
伽淮城盐税之案,此时也远没有结束,只是有了片刻喘息的空间。怎么过人眼色,核查处理,这些问题于现在的他而言,仍是棘手且艰难的。
安王和昭王显然沆瀣一气,今天又大吵了一通,他们能真心和他查吗?
若藏了私,又怎么转圜?
怀王倒是无阵营,也没瞧见他有夺位的心思。但此人若是一根筋的话,怎么说服他呢?
据他所知,裴烬一无父母兄弟,二无喜爱之物。就一个人清泠泠地,行走在权势变迁间。
这样的人,怎么能让他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所用呢?
梁裕沉思片刻,也没半点理出头绪。
城口兵防交接,叶鹤时着青白罩甲,领皇命,守了快一夜。无人来犯,也无人取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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