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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怀王殿下,她父亲尚且要作揖行。她这么问话,如何来得底气?
每次一犯了傻事,想用另一件事盖过,反而因着窘迫之下意气用事,事情变得更为不顺,看起来更笨了。
越想越泄气,叶棠芜闭紧了眼,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微微颤动着的睫毛却泄出了心事。
心底酥麻地泛起了点点痒意,她和怀王粗略算来只见过两三面,叶棠芜却又总不可遏制地觉得熟捻。
是相熟到可以忽略层级,肆意玩笑的程度。
叶棠芜睁开眼,正好对上裴烬的眼眸。不知何时,他俯低下了身,那张隽美的致白面容,与她只有咫尺之距。
俗世旷远,潺潺水鸣远去,假山内的方寸之地里。
她与裴烬双目相对,瞳孔里满满倒映着的只有对方的身影。
被这双昳丽的眼看着时,很容易让人产生正被深爱着的错觉,是那样轻易地,就可以挑起人的情绪。
有那么一瞬间,叶棠芜觉得裴烬在刻意勾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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