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没等看他们的反应,裴烬就先回身走出了殿。拔竹般隽永冷毅的身形渐渐远去,连带着那股令人惊心的肃威庄重都被带走,犹疑畏惧却仍在殿内滋生翻涌着。
朝臣四目相对,眼睛皆像蒙了一层浓雾般搅浑着,里面透出了不容忽视的惶惶与自危之意。
月色半掩于浓稠夜幕之下,寂夜被不息的荡动火把映亮,冷寒剑刃由白变红,渐渐吞噬了这夜的尖叫与凄厉喊声。
天空刚露出一抹亮色,沉沉黛青与皎白交接之时,纪偿带着满身寒气,回宫复命。
进门之时,纪偿一眼就看见了殿内正中,黎黑方砖上摆放着的漆红棺椁。楠木为棺,柏木做椁,其纹理细密,雕花繁复。
内里镶嵌金玉无数,明亮晃眼。廊柱间素白绫布上下翻飞,裴烬手里端着一碗蜡药,指尖微蜷,正仔细地涂抹着叶棠芜致白纤弱的手脚。
阵阵冷风吹过,裴烬侧过头看了纪偿一眼。黯黑瞳仁深邃,眼底猩红一片,那副冷冽清隽的面容上见不出一点笑意。
像是被外来者闯入领地的凶禽,警戒的意味很浓。
纪偿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落棺之前,裴烬低头,浸着凉意的薄唇轻轻地落在了叶棠芜的额头上。长长的睫羽与叶棠芜乌黑的发丝交织缠在一起,他低喃出声,近乎呓语:“等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