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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裕。”她娇娇地喊了声,尾音还因为惊惧而恰到好处地颤抖着。
梁裕像是回过神来,他用指腹擦着叶源卿眼睑处的泪,高声咒骂着掌印:“门窗还不关上,等着我去呢?张掌印,不知道娘娘体虚畏寒啊?活到头了,朕给你机会死。”
“皇上,奴婢有罪,该打,该打。”掌印站起来自掌了好几个耳光,没一会儿脸颊就浸着血丝红肿起来。他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额头沁出了好多汗。
身边的小太监见势跑着去落上了门窗,窗外不息的冷寒风雪被阻隔住,只剩下簌簌作响的冬风拍打着窗棱。
“朕没事的,会好得很快。”梁裕低声哄着叶源卿,一幅温润贵公子的模样:“你还记得,前年夏日坠山。那时候多严重,大片的伤口溃烂发炎,我不也是好好活下来了吗?”
“那是建远将军替您挡了大半,坠落时,我哥哥垫在你身后。生死难关,将养不过半月,就又上战场了。”叶棠芜冷声开口,那双眼清冷剔透,沁着层叠的寒霜:“你也有脸提?”
“皇后。”梁裕震声喊她,他手指着叶棠芜,嗤笑出声:“你还真是叶氏的好女儿。”
“我倒要看看你这身傲气,能坚持到几时?”梁裕转过身,心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被他掠过,他沉声吩咐道:“掌印,皇后素来爱雪景,请她去雪中赏赏吧。”
小太监围上来,掌印站在叶棠芜面前。那双流淌着恶意的眼落在她身上,他捏着嗓子尖声开口:“娘娘,请吧。”
叶棠芜冷眼瞧了他一眼,她扶着身后的椅凳,慢慢地直起了身。叶棠芜精致的眉眼拢在一起,她慢条斯理地脱下了红色的凤袍,只留下了雪白的中衣。钗环一应被她卸下,整齐地摆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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