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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静贞极少见他这幅模样。

        宁霜安很是懒怠地淡淡承认了：“塞个探子掩藏形迹混进去，找个合适的由头煽风点火，有什么难的？关州城被努烈嚯嚯成这样，肯定多的是不甘心做奴隶的人，借力打力，本来就是我们最擅长的活计了。”

        宁霜安昨天熬了一宿，见过努烈之后就一直在琢磨着他的话，下午虽然躺了一个时辰，睡乱了节奏起来更是头疼得厉害，才找个没人的地方清净地喝点儿酒。

        宁霜安的心里满是倦意，他疲惫地靠着城墙的墩子，心想自己对于顾静贞，还真是太不防备了。

        顾静贞瞧他的样子，心底里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如果不是宁霜安身心俱疲，又被烈酒糊住了脑子，那自己一辈子也别想诈出此人的一句实话。

        明明是趁火打劫，此刻却不由有点后悔。

        他殷勤地挪动地离宁霜安更近了一点，说话的气息几乎就笼罩在宁霜安的头顶：“你要是头疼，就回去休息吧。”

        离得太近了……

        宁霜安极轻极轻地深呼吸一下，尽力让自己忽略顾静贞笼罩着自己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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