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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怕是比山匪强盗名声还臭。

        赵凤城看宁霜安如此识相，满意至极，直接把俩人安排了个明明白白：“顾帅回京，对皇上陈情，多少也要从官粮里再跟咱们挤一点出来。民间募粮的事儿，也就劳烦宁大人，辛苦去上一趟了。”

        计议已定，臭皮匠们纷纷散去，顾静贞叫住了赵凤城。

        “你明知道，这件事是……”顾静贞深深地凝视赵凤城，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你明知道，我不愿意他总去做那些事。你撺掇他去跟普通富商士绅抢粮，明明是为了我西北军务，凭什么要让他去挨骂。”

        赵凤城知道自己干的这事儿，戳了顾静贞的心窝子，仍旧是那副老好人的笑脸，态度却很轻松：“他挨天下的骂名还少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肯为你卖命，但是有了他，的确是方便。”

        “我不愿他总做这样的事……”顾静贞死死地攥着拳头，他生性克制，这样的情况下也几乎不表露太多的感情，“即便是西北军务需要，我一个大元帅也有能力解决，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他身上再背一条罪名。”

        “我知道你不忍心利用他，是我在利用他，我来当这个大坏蛋总行了吧？”赵凤城：“不过我瞧那宁霜安，竟然像是心甘情愿的。”

        顾静贞心中把那“心甘情愿”四个字来回颠倒品味，心中五味杂陈。

        西北刚出了个拎不清的胥铭下毒害他，九死一生地挣回命来，竟然又为了筹粮的事千里奔波。

        就算他宁霜安真的不在乎那些骂名，他又是图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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