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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软画的真好。”
“你何时醒的?”
“有一阵了。”
“为什么不说话?”
“想看看你。”
也不知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我还是在竹甚的注视下将剩下的画完了,最后很是赶巧的咳了起来。
我一咳嗽竹甚懒散的身躯立马紧绷了起来,焦急的问我:“病了?喝药了吗?怎么病的。”
我只是说了前几日不小心淋了雨,并未将淋雨是因为帮大哥忙婚宴而说出来。竹甚这就开始唠叨了起来,这一点倒是和以前有些不同了。以前我生病的时候他就会陪着我,至多随时盯着我喝药,可现在不一样了,竟然开始学会了唠叨。
一直不停但我念不停的念,像和尚一样。但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他担心才有的反应。
“既然生病了就让人传个话,让我过去就行了。你路上出来再受了风寒又怎么办?”
“我就是药太苦喝不下,想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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