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只记住我未来妻子的话。”
不能在和他说话了,如今的竹甚再也不是以前的竹甚了。他竟能红着脸来逗趣我了,世道变了。
所谓的骑射比赛就是两队人马听锣鼓敲响以后各自从自己的阵营出发,途中遇上对手可以用手中的弓箭将其射杀,或者用匕首也可以。谁先夺得对方阵营的大旗那一方就算胜利。
竹甚和谢栋成是一个阵营的,而顾景懿不出意外的去了另一个阵营。
比赛进行的很顺利,场上有特定的人在一旁说着比赛场上的事,他说着每一方受伤的人,每一方的进程。
他说的我胆战心惊,谁赢谁输其实都无所谓,我只要竹甚和谢栋成能平安无事就好。哪怕我知道那些弓箭和匕首更本伤不了人。
可我还是担心,就好像他们二人是上了真正的战场,刀剑无眼随时都会有性命之忧。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两年竹甚没有给我写信。
“谢小姐?”
我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还是一个男子,而且我不认识。不过今日来此处的人都应该是朝中官员的子女,我回京时日短,不认识也是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