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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换做任何人都不敢去说,当朝成王曾经在户部尚书府上做下人。这话谁说出谁就会被杀头。
虽然成王的名字没有在出现在谢府,可是阿爹和阿娘却还是拐弯抹角的问过我对宫宴的想法。
阿爹的意思是若是我不想去,就趁着宫宴之前给我订一门亲事。阿爹说他手下就有一个不错的人选,老家是南方临川的,为人老实,是两年前科考进的户部,阿爹很是看好他,若是我觉得行,他就安排那人和我见上一面。
我摇了摇头,感情的事是勉强不来的,我心里装着人呢,怎么可以又和他人说亲。
而且他说了让我等他,可如今已经过去了二十来日了,他还没有消息,难道当时是我看错了?
又过了三日,谢栋成说西街新开了一家食肆味道极好说什么都要带上我去尝一尝。我也闲的无聊便去了,谁知半路他却被他的同窗叫走了。
无奈,我只好一个人在街上闲逛,慢慢的往府上走。
“谢小姐。”
一个男子突然拦在了我的面前,“谢小姐”他又叫了我一次。我回来的时间尚短,也不确定是不是在叫我,所以便没有回头,谁知他会挡着我的去路,这几日我正烦着,找不到人撒气,他可真会选时候。
“你...”骂人的话被我噎在了嘴里,“陈正青。”
“谢小姐还记得我呀。”他左右看了看,“竹甚呢?他么跟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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