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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摇摇头，这一月有余，什么稀奇古怪的汤药我都尝试过了，可是还是说不出话，嗓子眼里发甜。

        “可怜。”

        太妃们很快和太后闲聊起宫里宫外的事情，诸如什么花开了，哪里又发生了瘟疫，谁家有意要结识大皇子。

        我想，这些话明明去哪里都可以讲，为什么偏偏要挑在我的房里闲聊。

        紧接着话头一转，她们突然又聊到那一根被拖上大殿的白绫，聊到皇陵里那日的风和阳光，她们聊起了我那早逝的母后，聊起那四个血红的棺材……

        太妃们叽叽喳喳的自说自话，宫女们鞋底划过地板的声音，风吹过窗户的声音，外面还有几只家雀的声音，吵得我听不清任何有用的信息。

        所有的噪音像一只大手一样积压着我的脑仁，将里面残存的理智都挤了出去，我已经无法忍受。

        我猛地跳起来。

        都给我滚出去！你，以及你，都给我滚出去！

        我冲过去，把小桌都掀翻了，连带着茶盏摔在地上，四溅的茶水和瓷片，把那些养尊处优的妇人吓了一跳。

        果然一瞬间房间里叽叽喳喳的太妃们都安静了下来，主动挑起话头的李美人铁青着脸等待着太后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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