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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这些神叨叨的东西,但大概也明白他所说的“白鹿童子”是我身旁的苦斋,而他这支支吾吾的说的便是我有什么“帝王命”?
我想,肯定是我和苦斋想得还是不周到,被这秃驴发现了身份,才编了这些话来讨好我们。
估计又是个来哭穷卖惨的。
最近这江南府里不太平,粮食倒伏紧接着又有了瘟疫,灾民都赖在朝露寺里不走了,和尚们撬不开当地知县的嘴,便来消磨我。
这些人三天一哭五天一闹,想求个济灾的好方子,可我只不过来江南走个过场的闲人,纵使有心也无力,我也很无奈。
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甚至想,快闹起来,闹得热闹些,最好让我那好哥哥从京城派兵来镇压,毕竟死人就不用吃饭了,更不用处理冤案了,多简单的事情。
和尚长得倒是很清秀,我眼神不善地打量他的时候,他还是笑眯眯地找着话头:“施主是从北边来的?”
“不是。”我恶声恶气地回答,想尽快摆脱这块狗皮膏药。
“施主分明是北人的面孔。”他合掌而笑。
苦斋说男生女相是佛相,我觉得他说话还是太客气了。这哪里像佛,更像是个妖僧,像是志怪里面刚刚化成人形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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