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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他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谁也不敢轻易动他。
而我如今已经两个月没有见过他了。
我突然间想起来他的名字叫苦斋,于是我借着这鹦鹉的由头问道:“父皇,这只鹦鹉怎么学会的苦斋的语气?”
胖鸡很识相地又学着苦斋那副气短又温柔的语气,叹了一声:
“殿下。”
父皇把我引到了苦斋住的院子里,对我说,苦斋生了病,你去看看他吧,他这次愿意留下父皇就不赶他走了。
屋子里满是药味,苦得人想吐,我命人把窗户全部都打开透透气,苦斋在床帏重重的纬纱下喊着我的名字,我走过去轻轻拉住他的手。
“殿下,冷。”
此时已经是春末了,我穿着一层单衣都被闷出了一身的汗,但他的手冷得可怕。
我想起母后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冷,这个可怕的联想使我一下子跳起来,奔到门口把宫里所有太医都喊了过来。
太医像鱼一样涌进了这间小屋,其中一位掀起了盖在苦斋身上的缎面被子,突然间,那股药味被浓浓的血味盖住,我好奇地踮着脚张望着,却被太医们堵在了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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