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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她咬咬唇,跟着他进屋,杏眼儿眨了眨好奇地打量这间狭小的一居室,“只有一间卧室,我睡了你怎么办?”
“我睡客厅。”他的声音毫无波澜,转过身在鞋柜里给她拿了一双新的拖鞋,又翻出一瓶药酒,“手腕上的伤自己抹一抹。”
屋子里的东西很少,除了必要的家具什么都几乎看不见,但却有一种浓浓的生活气息,她能想象到滕野每天从卧室起床,然后坐在那个深灰色沙发上看电视和吃饭工作的样子。
“房间里有浴室,浴巾和衣服都是新的。”他言简意赅,把事情交代完拉开阳台的门在外面抽烟。
白知许怔了怔,在记忆里,滕野从来都是不抽烟的,高中的时候她偷偷学着抽被呛得眼泪直流最终放弃了,后来问他为什么其他男生都抽烟,他却从来不碰。
他说自己不喜欢那种辛辣的烟草味。
可现在……那个说自己讨厌那个味道的人,唇边却咬着一支点燃的香烟,黑眸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心里说不出的难过,时间的流逝是无法阻挡的,他们都长大了,也都变成了彼此不认识的样子。
白知许没有打扰他,拿着药酒兀自去了卧室里的盥洗室洗漱上药,如他所说,浴巾是新的,不过另一件新的衣服却是他的衬衫,大概是买了还没有穿过,连包装袋都没有拆。
洗了一个暖呼呼的热水澡,再加上屋子很小,暖气开了一会儿温度就上来了,薄薄的男士衬衫穿在她身上宽大了许多,直接罩到了大腿中间,完全可以当一条裙子穿。
她个子不算太高,堪堪一米六出头,光脚站在滕野身边也只到他肩膀以下的位置,不过胜在身体比例好,远远的视觉上看过去并不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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