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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鸾瞧姚妫不气不恼,也不与他搭话,装作委屈的说起踏青节带她去竹楼的事。
苏景鸾此人长相本就偏阴柔,谈笑间自是多了那么一点我见犹怜的味道,可惜脸上的笑与他做的事不符,在姚妫眼里他就是一只狡猾多端的狐狸精,嘴里没一句实话。
当然他是男人中的那种。
姚妫停下来觑了他一眼,重新审视这人的脸皮,还真是厚的离谱,“我谢你什么?”她还没找苏景鸾算账,他居然还有脸提此事。
姚妫眉毛一挑,继续冷声道,“谢你让我成为南阳城人人口中与人私会名节不保的女子?”
如果不是刘嫣自尽一事紧接其后,她和苏景鸾的事定会被传的满城风雨,要不了多久就能被好事者对应到他们身上,那时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苏景鸾一脸无辜的看向姚妫,似真似假道:“我发誓,那日竹楼的事,从没有告诉任何人。”
姚妫嗤笑一声,眼里尽是鄙夷,“你以为我会信你?”他未免想的太天真了。
苏景鸾也不再辩白,反而问她,“那日谢家少公子也在竹楼出现,你凭何不怀疑他?”
“他与你不同!”姚妫用一种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坚定语气,反驳苏景鸾,“他决不会做那样的事。”
如果说这一世还能让姚妫无条件相信的人,那便唯有谢临渊一人。
苏景鸾眸中闪过一丝嫉妒与不甘,阴恻恻的看向姚妫,“是吗?你就这么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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