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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妫耸肩,表示自己也很为难,“一千两纹银!我又如何拿的出。”她分明揣着两千两,却眼都不眨的说没钱。
苏景鸾对姚妫貌似诚恳的话一时语塞,他本就知道她是拿不出的,但只要她肯求自己,一切也就好说,哪知道她竟狠心让自己的弟弟卖身还债。
果然不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弟。
可姚府的下人分明说,姚妫是跟着姚尚书的侧室冯樱长大的,她在府里与二姐姚婵不合,但与冯樱的儿子姚衡却是姐弟情深。
难道说他们的姐弟情深竟比不过区区一千两银子?
苏景鸾对姚妫不按常理的出牌,完全没有了应对,但他也没蠢到会让一个尚书的儿子到自己府上为奴。
此事如果闹大了,自己私下经营钱引铺的事,岂不是也会被人知晓。
苏景鸾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他看出姚妫不满的是姚衡来这种地方,那么他就偏要让她看着姚衡日日进出醉花楼。
“姚公子是尚书大人的儿子,为奴岂不是受委屈,我就看在姚三小姐的份上,让他继续在这醉花楼为我作画,算作抵账。”
姚妫放在膝上的手不易察觉的蜷缩,苏景鸾这该死的家伙竟还要让四弟来醉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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