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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戚思茹只好将手上的画交给李倚薰,然后让下人将她用过的笔墨拿过来。
李倚薰将戚思茹的红梅图在案几上铺开,然后拿毫笔蘸了颜料。她姿容不凡,作画的姿态优雅美好,明明她是那个作画人,却比案几上的画还要吸引人的目光。
亭内的夫人和贵女们都围在李倚薰的周围,看李倚薰修改戚思茹的画。和戚思茹相同的想法,她们也不认为李倚薰能够将戚思茹的红梅图修改的更完美。在场的贵女可是从小就有夫子精心教导的,李倚薰流落在外面这么多年,李倚薰的画技怎么可能在戚思茹之上?
一盏茶后,李倚薰停下笔,将手上的毫笔放下。
在场的人看清李倚薰修改过的画作,都呆住了。李倚薰并没有大改戚思茹的画,只在戚思茹原本的画作上添了几笔,画上的红梅栩栩如生,呈现出红梅不畏严寒的倔强。
戚思茹先前画的红梅虽然也好看,却少了几分红梅的神韵。
一时间亭内寂静无声。在场的众人皆没有想到李倚薰刚才说要帮戚思茹修改画作的话语并非大放厥词,如果李倚薰独立完成一幅画作,摆在她们眼前的画作只怕比眼前这幅还要精妙。
先前对李倚薰抱着偏见想法的贵女和夫人顿时不敢再轻视李倚薰。
一旁的许清眉的眼眸也浮现诧异。李倚薰回到靖安侯府前,只是一个商贾的义女,还在钟府做了多年的下人,李倚薰的画技怎么会如此的高超?
戚思茹的脸色是最难看的。她本来想看李倚薰的笑话,才想让李倚薰作画。如今李倚薰将她的画改成了这个样子,日后别人背地里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取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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