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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只是想拍张照片作罢，谁知道谢端竟然真的把那顶帽子买了下来，还又拿了三顶，美其名曰每个人都有份儿。

        帽子拿回去后，姥姥果然一眼相中，还使唤着付家羽戴上，正好跟她的花棉袄搭配。

        付家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瞪了谢端好几眼，趁姥姥不注意时偷偷踩谢端的拖鞋。

        谢端一直到晚上回到房间时脸上都有浅淡的笑意，但这笑意没多久便凝固下来。

        他看着难得发来问候的谢诚远，抿着唇把消息点开。

        谢诚远问：什么时候回来。

        谢端不在意这话里是不是有催促的意思，只按着自己的想法回答道：过年前。

        没想到谢诚远没追问，也没反对，只是轻飘飘回了个“嗯”，大概也只是一时兴起随口挑起的话题。

        谢端把手机熄屏放回桌上，房间里安静下来，便显得院子里的动静格外明显。

        他走到窗前，低头看见付家羽正在用牛肉干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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