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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抿了抿唇，本来偏浅的嘴唇因为用力而涌上些血色。

        付家羽刚被这抹红吸引了视线，就听他开口道。

        “付家羽，在遇见你之前，我没谈过恋爱，很多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所以我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件事都发自内心，包括前几天说的那些话。”

        谢端一眨不眨的看着她，用如惯常般平静的语气问道：

        “我知道你要好好想想，也不介意你要想多久。但我想问问，在你想好之前的这段时间里，我能追你吗？”

        虽然他努力保持语调不变，但付家羽对他的小动作太过熟悉，他眼睛迅速眨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嘴唇无意识的往下抿……这些都是他紧张时的特征。

        但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付家羽睁大眼睛，觉得不可思议，“你要追我？”

        “嗯。”谢端顿了顿，接着说，“我怕让你自己想下去，你会直接忘了我。”

        “……”想到自己一言不合就消失的前科，付家羽尴尬的没有接话。

        谢端也不催促，看着她的发梢等待回答。

        付家羽头一回见追人还带问意见的，尤其理由还这么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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