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滇云向来最宠这个小徒弟,酿的筑基酒自然是滋养火灵根的好东西。平时余之萤喝完都得消化个好几天,更何况他现在重伤不愈。
烈酒入喉穿肠过,灼热烧到了灵台,余之萤一阵发晕,周身温度失控,身后的冰川甚至流下了水迹。
手指一动,他从近处山头划了块冰下来朦胧地照着,好半天才看清自己双颊飞红。
好热。
扯开了衣领,余之萤懒懒地呼出一口气:“冰、冰洲……我每次来总是翻来去去地讲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你很烦吧……只是我这一身狼狈实在没脸去看师父他们,故而也只能来唠叨你了……”
“不过马上我就要成凡人了,届时你倒是能清净不少。毕竟从、从落英谷到什妄海骑飞鹤要花好多、好多灵石,还要穿过好多个州……”
“你住得那样高,我不想爬山。而且你家太阳一点都不热,我以后会很怕冷……”
慢吞吞收起酒坛,他的头越歪越下,口中却还在嘟囔:“这些年从不曾带过什么见面礼,今天是个好日子,就……就送你一朵明霜雪吧……”
说着说着声音弱了下去,余之萤开始用神识寻找明霜雪的位置,只是意识模糊,颇为不容易。
找到一半又觉得自己好像做梦了,最后在一棵树前停了下来。
他下意识地运送灵力,与此同时一大片冰凉在胸前扫来扫去,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身上高温。只是这凉意绒绒的,轻轻的,心口被拂过时又有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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