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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情况下说谢谢可能有点奇怪,但如果你见到她的话,代我们向她道谢。」
母亲将保温盒小心放进袋子,郑重地交到季桓生手上,彷佛所有难以言语的情绪都在包含在这个动作里,而那後半句话竟让向来坚强的母亲一瞬间红了眼眶。
……
循着地址来到旧式公寓的楼下,季桓生紧张得绷紧神经,边走边观察四周确定无人看见。抵达正门,他仔细b对纸条上与电铃旁的号码後才按下电铃,吵杂的粗糙声响刮破夏夜虫鸣唧唧的和谐,也将他的呼x1提到最高点,脑袋飞速运转着,设想等会儿对讲机接通後的数种可能与应对方式。
一道电讯连接的滋滋声响起,贺铃没什麽JiNg神的声音从对讲机另一边传来。
「喂,请问哪位?」
「我是季桓生。」
他报上身分的瞬间对面立即陷入Si寂,好在并没有切断通话,正准备把刚想好的说词搬出来劝说时,大门锁头弹开,随门扉缓缓打开老旧的门闩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先上来吧,这样不好说话。」
季桓生爬上楼梯,即使放轻脚步在狭小的空间里仍能听见鞋底摩擦的声音回荡,头顶上的灯光昏暗,时而因电流不稳闪烁,一个人走时真有那麽点毛骨悚然。差几阶就要到达五楼,其中一扇门像是看准时机打了开来,穿着居家服的贺铃从里面走出时正好与抬头望去的他对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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