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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检一早就这麽有雅兴。」贺铃捻起花瓣放进他还没收回的掌心,轻笑似银铃,清透如珠玉,眉眼一弯就能让满树白花都黯然失sE。
距离上次对话已经是四五天前的事了,他盯着贺铃,脑袋飞速运转想找句适合的回应,出口的却是:「你……怎麽也在这儿?」
他简直想打自己一巴掌。
「这里是我上班必经的地点。倒是季检怎麽会来?开车的话不会经过这里吧。」她瞥了眼停在路旁的车。
「没什麽特别的原因,一时兴起想来看看附近最有名的学校罢了。」他随便编了个藉口搪塞,但也非全然是谎言。这市一中确实是首都内的升学名校,考上前几志愿的学生人数已经蝉联数届冠军,当初季桓逸打电话给在国外念大学的他说自己被录取时,语气就兴奋得像是中了彩券头奖,尽管後来季桓逸出事让学校一度垄罩在不安与质疑中,仍有不少学子前仆後继。
他忽然意识到从未听贺铃叫他的名字,便道:「你叫我季桓生就可以了,严格说起来我得叫你一声前辈,却被你反过来尊称。」
「你也直接叫我的名字吧,被人叫前辈好不习惯,而且我年纪应该b你小。」
他挑眉,「你怎麽知道?」贺铃来送血Ye被告时不小心曝露了年龄,但他可不记得有提过自己的。
「秘密。」她食指立於唇前,眼尾眉梢有着说不出的狡黠,「既然你b较大,你也可以和常检一样叫我贺小铃。」
贺小铃这个称呼有种甜美的亲昵感,与她摆在一起就像玻璃橱窗里的JiNg致糕点令人心动,然而季桓生并没听过署内多少人这样叫她。贺铃的人气有目共睹,但多数人仍与她保持着礼貌的距离,惟面对叶静娴同样「没大没小」的常易霖因与贺铃共事已有些时日,相处起来似多年旧友,才不至於显得突兀。
除了菜一无所有的他,深怕这个称呼一出口隔天就会被抓去埋在北检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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