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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早褚慕白就驱车去往医院,填好单子就走到腺体科门口排队候诊。
他无意间看到旁边坐着的一位女性Omega,穿着一身素白的棉麻裙子。她低头弯腰,乌黑长发遮挡住大半张脸,看不清面貌如何。
褚慕白注意到她脚边有张蓝色单子,好心提醒道,“女士,你的东西掉了。”
那位Omega像是听不见他的话,没有半点反应。褚慕白疑惑地伸手捡起单子,刚想递到她的手里,她却像被什么吓到,反应极大地从椅子上摔下来。
“别,别过来,不要……不要打我。”她近乎神经质地举手挡在自己面前,小声而绝望地念叨着。
褚慕白先愣住,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摆出温柔和善的微笑,“女士,别害怕,我是Omega。”说完伸手将后颈的隔离贴撕开一角,信息素迅速溢散。
苦艾酒的味道虽然苦涩浓烈,却意外有种安抚人心的奇怪魔力。
那位Omega果然放下警惕,缓缓地抬头看向褚慕白。那张消瘦苍白的脸,在医院灯光的照映下更显惨淡,成片的淤青和狰狞的伤疤爬满这张年轻美丽的脸。
她经历了非常严重的虐待,并且一切出自于她的Alpha伴侣,这并不难猜出,毕竟是社会常见现象。Alpha专断暴虐的天性,决定他们喜欢使用暴力手段驯服自己的伴侣,尤其是Omega。
碍于各种因素,Omega根本离不开永久标记自己的Alpha,这就更加助长那些Alpha的气焰。
“需要我扶您起来吗?”褚慕白微笑着弯腰,将手递过去。
她犹豫地看了一眼,最后摇头自己从地上爬起来,单薄的身子像风一吹就能倒。褚慕白也不觉得有什么,把手里的单子放到她刚刚的座位上,就后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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