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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的大臣们面面相觑,最后还是丞相站出来把前因后果告诉给了步望远。
步望远闻言冷笑了一声:“永安王对王妃可真是上心啊,为了她居然可以连早朝都不上了。”
大殿上一时间陷入了沉寂当中,没人敢他的接话。
……
步生寒跟着秋鸯一路紧赶慢赶来到了乾清宫,此时的木纸鸢脸已经被打肿了,神志也有些不清。
见步生寒来了,太后挥了挥手让那两名宫女退下。她们刚一离开,木纸鸢便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母后这是在做什么?”步生寒连忙上前将木纸鸢从地上抱起来揽在怀里,看着自己怀里被打晕了的木纸鸢心疼不已。
“你怎么来了?”太后说话的时候扫了一眼站在步生寒身后的秋鸯,秋鸯吓得缩着脖子,哆哆嗦嗦的又往步生寒的身后藏了藏,“这个时辰你不应该是在上早朝吗?怎么有空到我这乾清宫来了?”
“还是有人给你说了什么,能让你连早朝都可以不管马不停蹄地赶来哀家这里。”
“王妃跟母后之间有了间隙,我这个做儿子的自然是要来看看的。”步生寒半垂着眼眸,表情极为恭敬。
“你倒真是护着她。”太后冷笑了一声,接着说道,“你可知这个女人在宫里做出了什么事情!也难怪她当日在听说哀家要留她在宫里的时候,她居然能答应的这么爽快,原来是她想借此机会在宫里跟太子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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