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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情期紊乱，我回答她那句肉质。

        「你真莫名其妙，想要吃掉我么。」我能感受到主人的胃欲得到满足后，她的另一欲望开始起主导。「那你想要什么惩罚呢？」

        这是疑问句，却不是向我征询。

        我坐在椅子上，裤子半褪，等待刑罚。

        主人从冰箱拿出一个密封罐，里面原本装着果酱，现在玻璃外壁已经乳白。她拿起盘子里一块吐司，拿刮刀取出罐子里的物质在面包上抹了厚厚一层，递给了我。

        「吃你自己。」

        我知道这物质是什么，我的精液，只是我现在才知道它的用途。

        她拿着手机对着我，我明白了她为什么没有用另一片吐司夹着。很奇怪上面的精液还没有液化，像果胶一样黏稠。

        「快吃吧，不补充营养等下怎么榨取呢。」主人自顾自说着，「这都像是奖励了。」

        在极短时间内我试图想出一个理由让我不吃这块面包。我吃了精液面包你还想和我亲吻么？主人要我舔她脚时我是用这个理由拒绝的，但我又想起来她从来不会把舌头伸进我口腔里。

        所以我只能遵从命令。精液冰冻过减轻了味道，但似乎又多了种层次。这层酱太厚重遮盖了面包本身的味道，我内心的感受和这味道层次一样千奇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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