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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陈倾月将她关到了那里。
地牢里很黑,厚重的墙壁完全隔绝了声音与温度,陈倾月倒是没有克扣她的一日三餐,可自从将她送进去,便就再没有露面了。
刚开始,倔强的蓝浅还以绝食明志,可是越往后她越受不了了,不吃饭太饿了,那段时间,她饿出了胃病。
后来,她在地牢里喊叫、哭诉,再到后来,她哀求、她祈祷。
那是陈蓝浅至今回忆起来都甚觉恐怖的一段时光,后来她是怎么出去的,陈蓝浅忘了。
梦里,陈蓝浅站在旁观者的角度,看见陈倾月将高烧的她抱出了地牢,还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她听不清,高烧中的陈蓝浅更不会知道。
突然,陈倾月转过头来,看向陈蓝浅,对视的一瞬间,陈蓝浅惊醒。
她喘着气,看着天花板,缓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汗。
她坐起来,透过窗帘看向窗外,估摸着应该不早了。
陈倾月已经不见了,她竟然睡得这么沉?
陈蓝浅惊疑地下了床,这会儿反应过来,手心又开始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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