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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素迟疑的片刻,郁方濮不容他思考,再度将刀挥向了侯慎。
这时,一个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的轻衣男人连滚带爬到他面前妄图制止,满脸梨花带雨,妩媚动人、我见犹怜,正是薄素昨夜在侯慎营帐中见过的营妓。其实单是这番打扮,在场的也能猜出他是做什么的了。
郁方濮没料到这么一个卑贱之人居然敢阻挠自己,毫不客气一脚踢中对方柔软的小腹,对方即刻吐了血。
“郁方濮!成王败寇,当兵就没有怕死的!爷的兄弟也给你骂了,欺负一个小婊子算什么能耐?”侯慎骂喊道。
郁方濮除了对薄素愿意耐着性子把玩,眼下一句话也不应,抄刀就要往汩汩冒血的侯慎身上招呼。
“噗通。”郁方濮转头看到薄素埋着头,上身跪的笔直,宛如一片宁折不弯的铁甲。
郁方濮像是消了气,不再发疯,饶有兴趣地坐在仆人拿的皮椅上。此时先开口的往往被动。
许久,薄素终于开口道,“郁方濮,你究竟想怎样?”
郁方濮勾唇轻笑,“我说过的,我要、操你。”
“卸甲。”
薄素余光看了眼血还没止住的侯慎,只得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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