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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无奈地双手揉搓着，脸上还是挂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他变了很多，和原来一点也不一样。”

        芋头前驱，手肘放在膝盖上，手掌拖着脑袋，听得很专注认真。

        “人嘛，在成长，总会变的，你看我以前多土多丑，现在不光外表变了，而且性格也变了很多。”

        她头望着前方养着几条金鱼的小玻璃杠，旁边还有几座假山，小小的拟真水流叮咚响。

        “在来A城以前，我觉得世界很简单，我对什么都好奇，充满热情，像个四处乱撞的小丑，处处碰壁，出力不讨好。”

        “自从宿舍搬出来，远离了那些烦扰心绪的人，我开始变得对一切冷淡了许多，应该是理性吧，没有那么多冲动和热情了。”

        素容也是很平和地听着她在说，若有所思。

        “孩子，不是你变了，是那些人变了，人生就是要做减法，把那些困扰到你的东西统统舍弃，自己舒服，问心无愧就可以。”

        “嗯。”

        她眼里有光，望着素容微笑着。

        “我那孩子，我在的时候，很活泼可爱，也很调皮，很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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