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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鹤笑出了声,却很快冷了视线正色道:“修复经脉的方法不是没有,灵根尚在,内丹也就能重新修炼……可是——你道他是如何在不到二十岁就成为了最年轻的大乘期修士?”
洛遥似懂非懂,僵硬问道:“是……为什么?”
她也只知郁秋拥有同样万里挑一的元阶灵根,可修仙之人长寿,同样灵根的修士如含元宗主,要花上近二百年才做到的事,他是如何在短短十来年——
师父抬头不咸不淡的瞥了她一眼:“炉鼎。”
她恍然大悟,脑海中丝丝密密的线突然成功地连上了:他谈起魔教时总带着淡淡疏离的语气、被她拥抱安慰的反常举动——他并非灵修,含元宗却一清二楚他的炉鼎体质;大战将临,本该护在掌心的妹妹被挟作人质,该是谁向含元告的密呢。
但……
她声音生涩地问道:“要找别人同他……他才能快些凝丹吗。”
师父已经站起了身,闻言不作回答,只叹息了声,淡淡看向她头顶的发旋:“我自然不同意你卷进来……如果要物色别的人选,想必外头那些灵修是求之不得的。”
“可无论如何选择在你,小遥,你想好了吗?”
她想好了吗?
她能想好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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