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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胸膛接触初冬空气,容澹睫羽一动,想来制止我,谁料我摁住他的手,侧耳去贴他的胸膛。他呼吸急了几分:“……你!”
我比他更急,喊道:“容澹,你死啦!”
他蹙眉:“什么?”
我含糊说道:“我听不到你的心跳,你死了。”
“不可能。”容澹矢口否认,“你醉了。”
我用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胸,反复摩擦,甚至用粉红舌尖舔了舔。他被我压制的小臂一抖,胸膛与脸颊泛起红晕,与会席上判若两人。
“为什么呢……”我喃喃,“我明明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容澹本想把我推下去,听到这话,指尖竟是停了下来。他垂了眼帘,缓缓将手放在我的背上,将我抱了起来。
他怀中的气息冷冽好闻,我舒服地蹭蹭脑袋,发出柔软的叫声,在陷入梦乡前,只听他道:“……别来无恙。”
他的声音很醇,像无际的海,汇纳万般河流。这次的梦境悠长而瑰丽——阵阵微风吹拂山顶木屋,桃花散落,早春如画,我踩着花瓣跳上横雪,与身着白衣之人共乘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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