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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道:“不必,碧潇泉神智不清的人是我——当时我被下了药,若不是碰巧走到那处,那晚怕是在和应桉翻云覆雨。你说,如果换了他,他会认下那夜吗?”
容澹不言,寂静在我与容澹之间蔓延,我们都能想到那个答案,他不会,但应桉会。
过了很久,容澹才说:“闵清,魔尊是你跪在山门外五日的理由吗?”
我飞速答了:“是。”
夜色中无人再讲一句,容澹掐了个诀,灵息蹿上身体,我感觉自己周围的水汽散了,他起身,临走前只道:“会生病。”
我久久坐在榻上,甩开被子,终于开始穿衣服。
这场拉扯如单方面的凌迟,纵使剐他的肉、撕他的心解气,我亦恨他的沉默,他一直都是这样,不说什么话,也不说我想听的话。
翌日,我是被拆家的声音吵醒的。
天色未亮的彻底,我还卷着被子躺在榻上,耳边突然响起轰隆隆的声音,外面声音嘈杂,一会是剑啸,一会又是不知从哪传来的交谈声。
自从受伤后我眠得就极浅,听到这般动静立刻醒转,飞速裹上外衣,沉着脸便走了出去。
推开门,两个执剑之人回头看我,只见左手边向翎凤眸微眯,手执龙啸,英姿飒爽,脸上却挨了一道蹄印;右手边应桉指尖灵力化剑,面色冷淡,衣服却破了数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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