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容澹怎么会说对不起,他纵使拒修了无情道,也依旧是人间最无情之人。
我久久坐在榻上,双膝疼痛麻木,听到背后离去的动静才躺下。
浑浑噩噩的躺在床上,我脑中一会是桃林山中养我长大的容澹,一会又是祁山山顶铁面无情的少君,他分明才是那个什么都不会的人——容澹教我写字修行,却连人情都参不透,句句话语皆冷,惯是伤人至深。
被褥中带着他身上的气味,我终于再忍不住,泪水贴着脸颊滑落,浸入榻上。
或许是动了大悲大怒,我睡得极其不安实,膝伤连着经脉都在痛,梦中闪过昔日吉光片羽,最后躺在无白道飞雪中,我看到自己碎了的内丹飞旋、湮没。
期间有一双手抚过我的额头,又以唇渡药,我烧的迷迷糊糊,分不清来者是谁,只能顺从地张口咽下苦药,而后又被塞入半瓤蜜饯。
很甜,是桃子味的。
等到一日过去,我才缓缓醒来。鹤銮殿空无一人,唯余桌上点着的安神香袅袅,我感受了一下灵台,惊讶察觉其中灵息充沛浓郁,经脉也被陌生灵力支撑着好了大半,甚至连膝伤都痊愈的差不多了。
我翻身下榻,漫无目的地走了走,鹤銮殿还和多年前一样,设施简单,角落可见书籍瓷件,就连床品皆是素白,该有的全都没有,里里外外写着容澹的名字。
他不喜人打扰,此殿也极为空旷,我念着自己好久没走动了,便幻化成原形,撒开腿便在主殿副殿乱窜,等到夕阳西下,我把殿内仅有的摆件搅得一团乱,连自己都失了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