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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上去年轻了不少,没有现在少君的沉稳,也远不带气势汹汹的杀伐,这个“容澹”好像还没有得到横雪剑,如至纯的水,干净又冷冽。
第一次见到这个时间段的容澹,我有点恍然。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在我印象中,他将我捡回祁山不足三年,为什么这个时候我会认识他?
那边容澹走入一栋小木屋,取下随身佩戴的木剑,从后院打了水,替“我”清洗伤口。
小狐狸抖了抖毛,脸颊垂在他掌中,发出很软的叫声。
他为我擦拭伤口,再细细上了药。
这一幕画面到此就结束了,天色骤暗,我站在小木屋中,看着斗转星移、日月更替,两个身影年复一年相互陪伴着。
日日时光荏苒,容澹练剑和修习的时间被一个意外徒然插入了。
小狐狸养好了伤,长成了大狐狸,它的尾巴红的像火,松松绕在容澹手腕打着转。
容澹练剑,它在一旁睁大双眼认真看着;容澹习字,它跳上桌面,四足踩着墨痕在宣纸上留下一串足迹;容澹修习,它将脑袋倚在男人腿边,半阖着双眼,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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