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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容澹闭目养神,向翎与我说话:“你许久未修行了,向家心法阴阳相合,刚好可以调理你的身体。”
或许是为了证明他没有变,向翎今日特地束了马尾,黑衣腰间别红穗,他递来一本书,又道:“剑诀。你以前只修过基础的,此诀温和,不受佩剑制约,正与你相配。”
我草草翻了翻,发觉他的话绝对含蓄了:这本剑诀看似基础却虚实相生,绝对是大能创造,当属无价之宝。我不受此礼,只还给他道:“多谢,但是不必了。”
向翎再道:“送礼没有收回的道理,你若路上无聊拿着翻翻也好。”
这一句话被他说得波折委婉,我稀奇地看了他一眼,却见向翎脸色岿然不动,眸中沉静,而剑诀矗在我俩之间若一道渭河分隔。
容澹闭眼,只道:“他修过了。”
向翎唇边抿起:“祁山入门剑诀不过耳耳。”
容澹睁开眼,看他:“万剑诀。”
原本就沉默的车内更是沉默了,我随手抓起向翎的书,扔给容澹:“他送我就是我的了,一诀还一诀,我还你吧。”
书脊正好敲在容澹额上,打落他一丝鬓发,被打的地方很快便红了起来,他并未多言,只是静静看着我。我被这样的眼神看得心中发悸,掩饰着打了哈欠,说了句“你们聊吧,我有些困”便自顾自靠着马车睡了。
这马虽小但行路极稳,或许是这几天心神不宁,随着马车前后震荡,我眼皮打架,不久便去会见周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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