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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此生最后一句话停止在了这里——面前,穿心之剑毫不留情地拔出,胸口窟窿狰狞,血腥可怖。
“怎么不可能?”背后来人慢条斯理地擦着剑,又随手扔了块软布到我的头上,“都提醒你要来了,怎得如此蠢笨?”
沧溟滋滋蒸化了剑上血迹,归入剑鞘,我窝在李施明手臂中,小声地发出狐叫,感受到心脏与胃部血液灼热的归属。
它一下下跳着,怦怦,怦怦。
虞情大步上前,我虽动弹不得,却清晰感觉到他距离近了。
生死关头,虞情曾为我喂下的心头血解去大半药性,也指引他来到此处。就在此刻,我被他抱起,牢牢贴在怀中,与他左侧心脏同频跳动。
虞情嫌弃地看着我:“这么脏?”话虽如此,他还是用手很轻地帮我揉了揉狐耳,擦去血迹。
应桉脸色越来越黑,几乎都能与锅底媲美,他道了句“装模作样”,随手掐了个诀替我除去血迹。
我伏在虞情怀中,想说你来了,出口却只有柔软的呜声,李施明下药极重,我四肢酸麻,现在也只能动动爪子。
虞情弹了下我的额头:“说不了话就别说了,乖乖趴着,身上怎么这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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